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

那晚我和直男帅哥去开房的性经历

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维不是gay,因为在大一的上学期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呈胶着状态的女友。那是个妩媚的女孩,小鸟依人,楚楚可爱。


  我和维能成为好朋友,是因为篮球。我们都是比较标准的球皮子,如窗外传来篮球“砰砰”的撞击声,那简直就是在勾魂了,不出去拼个汗流浃背,就别想安生。但那时候我们还仅仅是好朋友而已,即使在球场上贴身防守,臂膀上都挂上了彼此的汗水,亦或在学校公共浴池赤身裸体洗澡的时候,我都从来没有过什么遐想或异样的感觉。一句话,他没让我心动。

  作为好朋友,我当然喜欢他,否则要好的依据在哪里?但喜欢和爱之间的距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,虽说界限清晰,但前进一步死,后退一步生。就是这样。有的朋友,可以交往一辈子,但你只在界限的这边,决不会越雷池一步。可有的时候,越了雷池也就是闪念之间的事情,也许自己都不知不觉呢,感情的世界里已经有人悄然而入。无力拒绝,但是有力接受吗?!

  那是个周末的傍晚,我们几个球皮子又在球场上呼号喊叫地拼球,就见我们球皮子里的小锣垂头丧气地来了。大家说:“哪儿泡妞去了才来。”还嘲笑他,“你缺多少水啊,这么打蔫儿……”


  小锣都一概不理,往场边一坐,也不换衣服,好像就没打算玩。谁都看得出他遇到了什么事情,就纷纷围拢过来,问他怎么了。


  原来小锣刚从网吧回来,被一伙混子抢走了手机和身上的一百多块钱。我们说,你就眼瞅着让他抢?小锣沮丧着,急赤白脸地说:“他们五六个人呢,你要我怎么办?”


  这时,维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狠狠地一摔,那球立刻迸出老远去。他说:“太猖了!就算手机和钱咱认了,可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,走,大不了刺刀见红!”


  于是他不由分说,衣服也没换,犹如疆场上的战将,气势汹汹地一摆手,我们一干人也都呼呼啦啦地相跟着,前赴后继一样的。这十几个人,大多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,看上去倒也蛮浩荡。但是,当维带领我们怒气冲冲的一彪人马杀进那家网吧,哪里还有混子等在那里挨扁呢?我们只好铩羽而回。


  虽然如此,但维当时的气势把我俘虏了。也许每个男孩的心中都有崇尚英雄主义、向往行侠仗义的情结,反正就在那一刻,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了。当然我清楚我怎么了,很清楚。



我和维并不在一个寝室,所以,每天去球场,维都会在我寝室的门口来一嗓子,“走喽!”以往这一嗓子稀松平常。现在不一样了,仿佛我的五脏六腑被猛揪了一下似的,有种痛裂感会立刻蔓延全身。因为我知道,维不会属于我,他不在我的世界里,而我也没办法进入他的世界之中。渐渐的,只要看到他,那种痛裂的感觉就会向我袭来,这样的感情永远都会像我们那晚去网吧刺刀见红一样,只能铩羽而回。


  我无路可逃,即便可以选择放弃球皮子的生涯,但我没办法放弃课堂。只要进入教室,似乎满眼都是维。在跟他同处一室的时候,我就如同在炼狱中挣扎,表面平静如常,内心却是苦不堪言。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死亡,我不想死亡,但我也清楚,我没有爆发的授权,爆发之后我遭遇的不是火山就是海啸,跑不了因爆发而有的灾难。我只好在那其中徘徊。


  凝恨对斜晖,忆君君不知。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。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。


  那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他坐在了我的身边,问我怎么不去玩球了,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下。他信了。但我其实更期待着他的刨根问底,那会使得我在“不得已”的情形下道出心思。是的,我这时真的有一种表白的欲望!


  他神秘地问:“哥儿们,老实交代吧,我都看出来了……”
  我心里猛然一悸,莫非已经被他看穿了?不可能,他断不会这般毒辣,即使他精通诸葛亮的马前科,也未必把人的心思看透,我并没有过任何的蛛丝马迹被他逮到。掩饰了一下慌乱,我说:“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

  “你这么苦大仇深的,如果没猜错的话,爱情滑铁卢了吧?跟哥儿们倒倒苦水吧,可别把自己整抑郁了。”维在我的饭盒里捡了两块红烧肉填进嘴里,说:“知道吧,这么些天看不到你去打球,我觉得老没劲的,总想把球传给你,可老也找不着人,那叫一个失控。嘿,为了我,你也得痛快把问题解决了。”


  我一笑,没说话。不想说,因为没法说。尽管表白的欲望还在心理鼓噪着。
  他问:“那女孩是谁,系里的还是你外面惹来的?要不要哥儿们出面把她摆平……”


  这时,我猝然有了个孤注一掷的念头。也许表白能够了却我心中的困扰和苦痛,过后,或者至少可以令我换一种心情的吧。所以,我没再多想,说:“晚上吧,我发信息给你。”
  维听了,用匙把儿在我的头上一敲,“害羞吧你!”


  害羞?是吧,反正说不出口。好在科技时代有了可以发信息的手机,一切都能在幕后操作,免了面对时的难以启齿。



  整个下午我都在惶惑中,人是在教室里坐着,心思早就信马由缰了。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,我要表白吗?有非说不可的理由吗?回答是:没有。明知道选择了一条逼仄的死胡同让自己走进去,然后撞得鼻青脸肿、头破血流后还得原路回返。可如果这样沉默下去,我担心我会撑不住,会垮掉!


  所以,我坚定了一下自己,破釜沉舟吧!
  夜晚躺在床上,手里握着手机,我又开始了犹豫,这样的破釜沉舟是否值得,如果将来跟维朋友都做不成,无庸置疑我一定会后悔!我那么的不想失去他,无论是作为朋友,还是作为爱人!当我还在辛苦权衡的时候,维的短信却过来了,并不响亮的提示音足足吓了我一跳!

维——
  哥儿们,到底怎么回事啊?
  我——
  你说对了,我是遭遇了滑铁卢。
  维——
  谁这么眼衰啊?就哥儿们这好几表人才,她竟敢跟咱滑铁卢?我就不是女孩,否则我都追死你。哈哈!那女孩是谁?我跟她聊聊如何。
  我——不是什么女孩,他是……我的好朋友,一个男孩。
  维——
  玩笑吗?
  我——
  不!他真的是我哥儿们。
  维——
  爱他很久了?
  我——
  没。爱上一个人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记得那天我们去网吧刺刀见红吗?在那一天的那一刻,就像那只被他摔在地上的篮球一样,“砰”的一声,我开始爱他了!



  我想我的这些字发过去后,应该颗颗都是炸子儿,在维的眼前开花了。我不知道他被炸得如何,至少我可以感应到了一些震颤,弄得我脑子煞时一片空白。而我们的短信对话,也出现了长达36分钟的空白。36分钟还不到一堂课的时间,但它漫长得如同我的一生。后来,那36分钟的空白,就像一块膏药一样,永久地贴在了我的生命时间里,没办法扯下去。


  36分钟后,维的短信终于来了。对于我来说,就是一次拯救,否则我将会窒息。

  维——
  哈,是这样。你能确定那是爱吗?哥儿们之间的感情深了,也许会给你一种错觉……
  我——
  我多么希望是错觉,可不是的。
  维——
  果然如此,你意识到了没有,这样的爱不会有结果。
  我——
  还用说吗,他的身边早已经有了个女孩。
  维——
  也许爱他没错,但他不爱你也没错。是吧?
  我——
  是的,我知道。所以我觉得我找不到出路,我很绝望!

  这时,我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中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。后来我知道,他看了我的这条短信后,也流了泪。他说“绝望”两个字刺痛了他,突然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迷茫。

  维——
  你爱他有多少呢?
  我——
  不知道。



  这个时候,我们的短信又有了一刻的停顿,在我来说,心情并没有丝毫的松弛。正如他所说,“这样的爱不会有结果”,虽说知道这是必然的,但还是并不甘心接受,所以苦痛并没因刚才的全盘托出而有所平复。爱他有多少?我真的并不知道,或者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述,无论是泛泛还是具体,我觉得用什么样的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。


  可也许是不由自主地我拟了一句话,又鬼使神差地发了出去……
  我不知道维看了后,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也许他会是五味杂陈,间有厌烦、反感、嫌恶……反正,看了我的短信后他没有再回复。给我留下一个同样五味杂陈的悬念。



  我最后那条短信的内容是——


  爱他有多少呢?有跟他去开房的冲动!



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,还是早春时节,窗外并不见曙光,但新的一天已经来到了。我不知道在新的一天里该怎样面对维。我们以往是不分彼此的铁哥儿们,嘻嘻哈哈、打打闹闹、心无挂碍、稀里糊涂。经过这一夜后,我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,至少我已经没办法再让自己一如从前那样跟他相处,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,我们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!


  我一夜无眠。第二天,我看到的维,也是两眼红红的,其实,他也一夜没有入睡。我很难受,为他那双因缺少睡眠而显得疲倦的眼睛。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我突然意识到,如果问我爱他有多少,所谓的开房的冲动实在流于形式,现在这种因他而有的难受才是最鲜活的内容。



  我有意回避着维,不要说已经杜绝了打篮球,在教室里,我也坚决不看他一眼。甚至去食堂吃饭,我也要错开饭时的高峰,估摸他已经离开了,我才姗姗而至。


  但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,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,只有我们两个心里最清楚已经有事情发生了,那天他的一双血红的眼睛可为佐证。他是在硬撑着吗?


  每天去打球,他仍然都会在我寝室的门口来一嗓子,“走喽!”我听到这一声,就有无尽的忧伤潮头一样地漫来,只能拼命地咬紧牙关把那忧伤逼住,然后,我把神态弄得轻松地说:“不去了,话剧社有活动……”


  他完全可以戳穿我的谎言的,但他没有。在我肩上拍一下,“那好吧,最佳男主角……”

  我是个没什么酒量的人,也许是天生的吧,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找不着北。那一段时间里,我每天都在找不着北的状态中。课也很少去上,考试的时候,一半以上的功课要补考,令班主任大摇其头。


  这个时候,我惟一感兴趣的就是参加话剧社的活动,每当排练的时候,我总能毫不费力地进入到角色中,我希望自己能活在别人的感情里、生活里、人生里,永远都不要出来。当然这是不可能的,话剧的排练只是我生活的一个片段,更多的时间我会回归到我本人,不管有多么的不情愿。有时候我宁愿随着我的角色去刀山火海,去葬身天涯,带走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痕迹,就当我从没有来过!那依然不可能,角色死去,我还活着,我并没有角色那般幸运。我能做的只有用沉醉来模糊我的清醒!



  这天,维来到我的寝室,那时我正在床上半醉半醒呢。他拨了一下我的胳膊,说:“你打算这样糗到什么时候?凡事都得有时有晌的吧……”
  怨无小大,生于所爱!我没把眼睛完全睁开,看到的就只是他朦胧的脸。不知怎么就有种痛恨撞上头来,我乜斜着他,突然说:
  “去你妈的,滚!我糗不糗关你屁事!”


  维愣住了,他吃惊地盯了我半晌,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去。我望着他的背影,顿时完全清醒了。我以为我一定已经把他伤了,他从此便把我从他的世界里删除了。可我能把他成功地删除吗?显然不能。因而我还得沉醉下去。
  但维没我想象的那么脆弱,他并没让我伤倒,他坚强着。


  那是个周末的傍晚,因话剧社真的有活动,我便把啤酒省了。对我来说,惟有话剧社的活动才能让我放弃酒醉。我和维是在食堂门口遇到的,他先我一步去排队,然后买了两份饭,跟排在后面的我一摆头,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  以为他的两份是打给他女友的,但今天并没看到那女孩子。


  我跟着他找了位置坐了,然后两人开始闷头吃饭。无言。他既然有话要说,就等着他说好了。但他却不说。他不说,我便不问。
  跟他这样面对着在一起吃饭,我毫无胃口可言,尽管他打了我平时喜欢吃的葱爆刀鱼和汲菜粉,但我调动不出食欲来,机械地把东西填入嘴里,却味同嚼蜡。


  终于他吃完了,但他没动,看得出是要说什么了,似乎又在犹豫。他没来由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,半晌,我都替他那悬在半空的手臂觉得累了,可能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,便再重新让那只手回到桌上,然后清了清嗓子,看似随意地说了句,“今晚……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

  我知道,这话他是花了力气说出来的,否则不会这般的辛苦。他如此的“行侠仗义”并不是我要的,尽管我那么向往在只属于我们俩的空间里,跟他一起度过哪怕一分一秒。但前提是,必须是我们相互拥有。可这对于他来说是苛求,他做不到。既然他做不到,我何必强求?!


  我说:“不了,今晚话剧社有活动……”
  维说:“活动九点前会结束的,我九点钟在旅店门口等你。记着,是体育馆对面的天意旅店。”说完他起身就走。他倒是用了心思,把旅店都踩好了。

  话剧社准备排练荒诞派话剧《等待戈多》中的一幕。晚上我们大家聚在礼堂里面先侃了一通剧本,然后讨论分配角色。由始至终大家说了什么,我一概都没有听进去,脑子里全是维的那句话:“今晚……我们去开房吧。”我整个人似乎都置身于真空之中,惟有的跟现实的联系就是每过一会儿就要看次时间,看距离九点钟还有多久。


  后来开始发剧本。社长在把剧本交到我手里手里的时候说:“你的台词量可不小,但三天内你必须拿下,然后对词。一个星期后联排。”


  我怔怔地望着他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的台词量?这么说我已经得到了个重要角色?可我什么都没听到,听到的只有“今晚……我们去开房吧”这一句话。但我还是冲社长点了头。待他走过去了,我忙问身边的同学,我得到个什么角色,同学以为我泡他,先是拒绝回答,后来见我急切,就不无嫉妒地说:“大主角,狄狄。” 体育馆就在我们学校的边上。
  我对那个叫“天意”的小旅店是有印象的,因为它旁边有个火烧店,是我的同乡开的,我经常去那里吃家乡风味的肉火烧,经济实惠,适合学生消费。


  我来到“天意”的时候九点刚过。说不清颜色的照明灯把小旅店的门面耀得十分梦幻。但这里没有维的身影。难道他已经进去了吗?不该的。我判定门外果然没有他的人后,便进了旅店。有个胖胖的中年人在那里看电视。见我进来,就说:“住店?”


 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,问:“有个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刚住进来吗?”
  那人摇头,“刚才吗?没有。”
  知道维没住进来,我就退出去,他应该还没来呢,我只好站在外面等。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,东北的夜晚还很冷,我抱紧了臂膀,倚靠在墙上。


  十分钟过去了,依然没有维的影子。我掏出电话,想看看有没有他的信息,可是,手机竟然没电了,已经自动关机。把手机攥在手里,我想起我们将要排练的《等待戈多》,我演的那个角色狄狄就是在等待着可以为他带来希望的戈多。现实中的我正在等待着我的好朋友维。狄狄在等待着希望,我等待的是什么呢?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
  胡思乱想间,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、半小时、一小时,仍然不见维的出现。我想他也许被什么事情绊住了,一时脱不开身,而依他的性格决不会反悔的,我坚信他会出现,就仿佛狄狄坚信戈多会出现一样。我看了一眼沉睡状态的手机。即使手机有电,我能给维打电话吗?要打的话,旁边就有公用电话,催他?催他来跟我开房?还是不要了,这一点矜持我还是要的,我们毕竟是哥儿们,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们还要继续着我们的友情,如果我太显得轻飘,将来做起朋友来就会少了好些自信。


  可我还是有些懊丧,如果手机有电的话,我至少应该接到维的电话,他会告诉我晚来的原因。

  维没有来。我始终没有把他等来,就像狄狄始终没有把戈多等来一样。到了午夜时分,我似乎相信了贝克特的《等待戈多》其实并不荒诞,因为所谓荒诞,通常都是超越现实的,而这样的等待不就在现实中存在着吗!



  可事实上,这天夜里,维也在另一个地方在等我,但因我的手机没电,他跟我联系不上,所以我们都扮演了等待的角色。而他等我的地方是一个叫做“天翼”的小旅店门前。之所以弄错,是因为维曾说旅店在体育馆的对面,而体育馆是圆的,周遭便都是对面。天意和天翼,一字之差,却一南一北,让我们在寒风中站了小半夜。



  当我回到学校时,已经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。知道学校已经关门,我闷着头一边走路一边盘算着该怎么进去。这时就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,觉得熟悉,回头一看,果然是维。他劈头盖脸地埋怨我,“你把手机关了干什么?!”
  待我们相互知道了原委后,我冷得磕碰着牙齿说,“这就是天意吧……”


  他看着我,问:“这么冷吗?”
  我点头,“冷。”
  他就要脱他身上的牛仔服。我制止了,担心他也会冷。
  他坚持要脱,说,“你都筛糠了……”


  我望着他,沉吟了片刻,小声说:“你暖暖我吧……”
  他迟疑一下,说:“过来。”
  我就靠过去,他立刻把我揽在怀里。


  还是第一次这样零距离地感受他,以往的接触其实都可以用无意识来概括了。而现在我的意识是活跃着的,知道跟我相拥的这个人不是以往拼杀在篮球场上的球皮子,也不是跟我抢好东西吃的铁哥儿们,他是我深爱着的一个男孩!所以,对于我来说他身上所有的一切,他的呼吸、他的心跳、他的体温都是那么的新鲜,也是那么的亲切!


  我很酸楚。虽然暖了,但我清楚这样的拥抱对于我来说,也许此生只有这一次。
  维感觉到了我的伤感,说:“哥儿们,我很歉疚!真的。你相信我吗,如果我能做到,我拼死也会去做!”


  我点头,“我信!我知道你什么做得到,什么做不到,我不会为难你……”
  维叹了口气,“可让你这么失望,我很难受!”
  “我说了,这是天意。”


  “我们来个约定吧,如果有来生,我们重新来过,那时我一定会好好地爱你……”
  我拼命地隐忍,但还是没有忍住,泪水喷涌而出。
  维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说:“哥儿们,你知道吗,我今天特意好好洗了澡,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,新鲜出炉一样,就想干干净净地把自己送给你,谁想到会阴差阳错……”


  我们就这样地站在路旁,我多希望时间就此凝固,如果世界上存在永恒这件事情,那就让此时永恒吧!我的泪已经打湿了维的肩头。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一会儿,他搬过我的肩,为我抹去了满脸的泪水。然后把手机亮在了我的眼前,说:“你说的,‘爱上一个人就是一瞬间的事情’,是吧?”



  我看到,机屏上显示的正是那天夜里我发给他的那条信息。他翻腾出来什么意思啊?
  维说:“我在怀疑,是不是在相拥这一瞬间我也爱上你了呢……”
  我无言以对!
  他又说:“哥儿们,你霸道啊,竟然把我俘获了……”
  借着街上班驳的灯光,我看到他的眼睛很亮地盯着我看。他说:“知道吗,现在我也有了一个冲动。”


  “什么?”
  他赧然道:“去开房。”
  我问:“你不后悔?”
  他听了,坏笑道:“试一下也许就知道了……”
  我也撑不住了,算是破涕为笑。环顾四周,这时夜已深邃,正是万籁静谧、渺无人迹。我说:“那就试一下好了……”
  说着我立刻一探头,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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